阮文樊在密林的工厂极其偏僻,路都没铺完,连公共信号都没有,都只有工厂自己拉的三个卫星信号塔。陈哲远去过一次,只觉得自己随时神经紧绷,就担心阮文樊要做什么,他都没法通风报信。
更何况檀健次甚至没跟他打声招呼就去了那里。
“密林那边的路都没修完,连车子都不一定走得稳,你下车还得走个十几米才能进去,怎么就没注意点?”
他语气有点急,可能是在替檀健次担心或是打抱不平,原本闭目养神的人听了之后微微皱眉,但没说什么。
陈哲远继续道:“阮文樊没为难你吧?”
檀健次回:“没有。你今天去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们同意提前交付,容器还是按照上一单的尺寸做。”陈哲远收起药酒擦了擦手,把檀健次原本挽起的裤脚放下来盖住脚踝,抬头看着他:
“今天这件事情明明可以明后天再做,你去阮文樊的工厂为什么不告诉我?万一他突发奇想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怎么办?”
“你带的人都只不过是一些保镖打手,他们怎么可能知道你有习惯性崴脚,你今天崴这一下,肿得这么高一看就是又强撑着自己走路,你怎么就不能找人背你一下?”
陈哲远说话有点急,夹杂着藏不住的关心,他情绪一激动就向外散那股橙花味的信息素,和药酒的味道糅杂在一起,极其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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