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邵yAn预想的周末。
昨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机屏幕亮了又灭,搜索记录从“nV人喜欢的前戏时长”变成了“套的种类是否会影响nV人的感受”,后来又变成了“怎么判断量变能否引起质变”。
他看了很多,看了太久,看到眼睛发酸,看到那些文字在脑子里搅成一团浆糊,但有一个念头是清楚的。
明天去她家吃饭。如果她愿意,如果气氛到了,如果他表现得好,也许可以留下来过夜。不是“互助”的那种过夜,是完事后能抱着她睡到天亮,然后再一起起床吃早餐的那种过夜。
他甚至打开了群里那些队友分享的‘学习资料’,琢磨了几种严雨露可能会喜欢的姿势和技巧,睡前还鬼使神差地下单了润滑剂。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昨晚的他准备得越多,今天的他更显得像个小丑。
他去的是严雨露的家,开门的是他亲哥劭锦。
他想问她:劭锦为什么在这儿?这顿饭是给劭锦准备的吗?而他邵yAn是不是她昨晚突然想起才约的‘顺便’?
但他没问。因为这些问题没有一个是不越界的。他没有立场问她这些。
所以他让自己保持沉默,他b自己保持‘成年人的T面’。直到他们开始吃小蛋糕,直到他忍不住亲了他,然后严雨露问了他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他应该回答“有”。然后她应该会接着问“是谁”,他一定会回答“是你”。
但她接着问的是“那你追到她了吗”。那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可以问出那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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