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上的“公众肉便器”纹身起伏着,像在嘲笑她的屈辱。
平板屏幕上,儿子宝贝的实时直播如利刃般刺进她的心窝。他正坐在教室后排,稚嫩的小手握着铅笔,认真地画着什么——或许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图景。
镜头偶尔切换到教室外,一个戴着口罩的高大身影在校门徘徊,我的人,随时准备“接”他放学。
叶霜的泪水再次决堤,顺着麦色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湿痕。
“叶奴……别磨蹭了。”我靠在床边,声音低沉而带着残忍的温柔,手指轻轻敲击平板边框,像在敲打她的心脏,“你儿子放学时间快到了。想让他今天回家,还是……跟着我的人去个‘好玩’的地方?用手指插进去……揉阴蒂……玩到高潮,玩到喷水。快点,宝贝妈妈。”
叶霜的麦色脸庞扭曲成极致的痛苦与愤怒,她死死咬住下唇,血丝渗出,却终于败给了母性的本能。
她的右手缓缓下移,中指和食指并拢,轻轻分开丰盈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褶皱。
穴口内陷处还带着刚才清洗后的水光,她的手指浅浅按在穴口外沿,先是笨拙地画圈,摩擦着那层紧致的嫩肉。
“呜……”她喉咙里发出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麦色长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股沟深邃处粉嫩菊穴微微收缩。
她的动作缓慢而生涩,像一个从未探索过自己身体的处女——结婚八年,她的确是。
丈夫建国那根温柔却短小的鸡巴,从来没能让她感受到一丝快感,她自己也从未自渎过,因为性冷淡的村子啊,也不需要这种禁忌的热流带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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