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的脸色很不好，”王总监的声音里带了真实的担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这个事我可以晚点再来——”
“不用。”沈渊行咬牙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可怕，像砂纸摩擦过喉咙，“继续。”
王总监犹豫地看着他。
沈渊行现在的状态太不对劲了。他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衬衫后背湿了一小片，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随时可能断裂。但那双眼睛——尽管涣散、失焦，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却依然射出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总监不敢违抗。他低下头，继续汇报，语速更快，恨不得一口气把所有问题说完，好尽快结束这场诡异的会面。
而办公桌下，苏允执感觉到了沈渊行濒临崩溃的状态。
他吐出阴茎，抬头看向沈渊行——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沈渊行死死咬住的下唇渗出的血珠，能看见他剧烈起伏的胸口，能看见他因为极力压抑而颤抖的睫毛，和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的泪水。
苏允执的眼神暗了暗。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重新含住那根阴茎，但这次，他的动作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吞吐，而是……羞辱性的玩弄。他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用舌尖抵着马眼旋转、挑衅，吮吸时发出更加清晰、更加淫靡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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