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判最终在第四天凌晨两点敲定。
沈渊行签字时,手指因为长时间握笔和缺乏睡眠而轻微颤抖。送走对方团队,他靠在椅背上,闭眼缓了足足五分钟,才积蓄起起身的力气。
司机送他回公寓的路上,他一直在揉太阳穴。突突的跳痛像有把小锤子在颅骨内敲击,视线边缘一阵阵发黑。
太累了。
累到连维持“沈总”那副无懈可击的面具都吃力。
电梯上行时,他盯着不断变化的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推开家门,他甚至没开灯,踢掉皮鞋,摸着黑走进客厅,将自己重重摔进沙发。
身体沉进柔软的皮革里,骨骼发出疲惫的哀鸣。
黑暗中,感官被放大。
他闻到空气里自己的气息——冷淡的雪松尾调,白天喷的香水早已散尽,只剩一点干净的皂角味。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丝极淡的、陌生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