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周飞泉说,“老实说,我喜欢一线工作,总有刺激和挑战,可组织器重,让我负责些办公室事务。”
鲁笑哼了声,心说难怪他现在还活着。鲁笑看周飞泉跟随GPS的指引驾驶,问道,“我们去哪里?”
“送你回去,你不是住在摩托车修理店上面吗?”
“你把我的地址输入一辆租借的汽车电脑里?”
“法国的道路我不熟,不靠着GPS,你难道让我找个司机?”周飞泉倒是理直气壮。
“你顺着这条街一直向前开!”
鲁笑按下车窗,一阵清爽的夜风吹来。他望着窗外,告诫自己冷静。周飞泉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年轻情报官员,中国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他,正如巴黎不知不觉地改变鲁笑一样。
前面灯火通明,一个加油站、一家便利店和一家麦当劳紧挨在一起,门前停着几辆汽车和卡车。
“你在那辆卡车後面停下。”鲁笑命令道,“不要下车,等我回来!”
“有没有吃的?你们酒吧东西太难吃。”
鲁笑站在卡车车头的Y影下,观察周围片刻。他走进洗手间,检查衣服是否溅上血迹。他打开热水,用了很多洗手Ye,反复清洗手和前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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