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宵真的与顾见卿是兄弟,就凭与颜家的血仇,顾见卿此番来想必是与邬远恩同一阵线,可转念再细想,顾见卿刚才那些话,反倒是替颜家解了谋逆勾结的嫌疑。
这个人,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不过纠结过纠结,如果顾见卿真与顾宵有关,反倒能够借此将叁皇子他们拉下水,于是李灿云心一横,正欲开口,结果又被人给抢了先:“你说你得了兄长相助,平步青云,想必与你以杜昀身份参加科举有关。我记得殿试的名额皆是经叁审之后这才定下,若是假冒他人,怎么可能瞒得多这么多审官,你口中兄长是谁,哪里来的这么大本事?”
李灿云看着突然掺和进来的同僚,心想着这位不是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天大的事也比不过在屋里写案宗,怎么忽地出手了?
“我家兄长自然没这么大的本事,这自然多亏了邬大人啊。”
“慢着,”就在这个时候赵丞相却是一抬手站起身来,“陛下,这科举舞弊之事事关重大,此人自言与邬大人相关,又确守手握自己确是杜昀的证据,只凭着殿上之言恐有疏漏,不如让人将他们立即带下交予大理寺连同吏礼户叁部一齐审问,查明真相。”
这殿中形势诡谲变换不断,五皇子隐在侧殿花隔处,正捏着扇柄若有所思,想着想着,趁众人不注意,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他出殿后绕过一道角门来到花园,已经有人在这里等候多时。
“五殿下。”江叁郎正等得焦急,见五皇子来了忙起身拜道。
“让你久等,本来还在殿中应酬,结果府中出了事儿,悄悄离席了一会儿,忙完我便立马来找你了。”五皇子笑吟吟命他起身,“你在此处可没有被人发现吧?”
“无,本来我没有资格赴宴,是殿下有心带我入宫来,自然多加小心,不敢给殿下添麻烦。好在此处偏僻,众人注意都在殿中,无人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