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百九十五、
被李灿云唤了一下,王曦这才猛然回神,冷不丁与他对视一眼,却像是被什么吓到了般,顿时匆忙移开目光,只是小声道了一句“无事”。
李灿云头一次见王曦这样,又听她口中呢喃,但并未再去多问,而是将目光继续落在顾见卿身上。
“你说你是顾见卿,可为何之前禀报时,说得却是杜昀?”有人察觉到此处不对,再加上那枚乌星玉玉佩,又见顾见卿脸上黥面,语气不由得沉下几分,“你一个黥面罪人入京已是重罪,又手持这玉佩,要知道欺君可是大罪。”
“大人,此事我自然清楚,”顾见卿抬手正色道,“罪臣正是苍州贼首顾见卿,却也是当年殿试提名,陛下亲赐乌星玉佩的杜昀。”
“胡言乱语!”身为国子监祭酒的大臣顿时站起身来,指着顾见卿怒喝,“这殿试每一次参试者身份是何,祖籍是何,家中亲人皆有记录。更莫说陛下御笔亲点的进士,皆是国之栋梁,所以才会赐下此玉佩作赏,而且赐予何人皆记录在案,哪怕损坏也有记载。你一个罪人,尚不知从何处得了此玉,难不成你想说你放着好好的前途不要,去当山匪逆贼?”
“大人,真的所有人去向都清楚吗,”顾见卿倒是不以为意,“那柳永裕呢?”
“柳永裕回乡途中遇袭身亡,大理寺早已验明正身下葬。”
“那真是柳永裕吗?”
“你这事什么意思?”
“哦对,这事儿得问邬大人才行呀。”顾见卿笑吟吟看向邬远恩,对方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毫不掩饰,临近的人见了心里也不由得开始犯嘀咕。
“与老夫有何干系?”邬远恩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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