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有一些人,脸色已经悄然变化,他们对此人尚有记忆,可此人不是早就人间蒸发,多年来杳无音讯,居然还活着吗?
可想归想,却无人敢开口。
“此人敲响登闻鼓,可是有什么冤屈申诉?”
“禀陛下,此人说,自己无冤,只是来自首的。”
“自首?”
“此人同时还呈上此物。”
说着有宦人上前用托盘将守将手中之物托至御前,路过时颜子衿抬头看了一眼,是一块用乌星玉雕琢打磨而成的玉佩。
此物,她曾经见过一次。
“此物……”
“此物怎会——陛下,此物是用祁山山脚下的乌星玉雕琢而成,是赐予殿试排名前二十的进士的信物及奖赏,每一块均有记录,此人怎会——”礼部尚书对此物再熟悉不过,几乎失仪地站起身子,震惊中又夹杂着不解,“可据臣所知,那些名册里,并无有人犯下过黥面这等重罪……他可说此物出自谁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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