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颜述紧抓着缰绳,这夜里的温度越来越低,他们这般快马加鞭的赶路,夜风如同寒刀一般划过脸颊。
三匹马,四个人,却没有人对此有所多言,毕竟比起如今颜家,亦或者该说是颜子衿的处境来说,这点根本算不上什么。
“江柔不可能会知晓颜子衿就是燕瑶的事,但这不代表他们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她。”杜昀紧抿着唇,他跟着燕小君这么久,也总是一脸笑嘻嘻玩世不恭的样子,这样的表情实在难见。
“若你说的是真,那么颜子衿……亦或者颜淮,就会处在一个不利的处境。”寻歌说着猛地被呛了一口冷风,话还没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颜述见状只得腾出一只手将她更搂紧了些。
眼见事态紧急,颜述再如何冷静也无法坐视不理,弃毫伤得太重不敢随意挪动,于是他将所有心腹留下,一边帮着五房伯父处理后事,一边照顾弃毫,自己则轻装简行,随杜昀他们星夜兼程快马进京。
寻歌说什么也不愿意留下,考虑到她的伤势,颜述本打算找一辆马车,可寻歌却道时不我待,马车不如骑马简便,也讨了匹快马同行,但她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好好休养,没行多久背上伤势又再次加重。
实在不放心她一人独骑,如今的情势也容不得多耽搁,于是颜述只得道了声“冒犯”,让她与自己同乘赶路。
“她落水失忆成了燕瑶是真,后面经历的事自然也是真,纵使满天神佛来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杜昀赶得最急,几乎跑在最前面,“他们既然费这么大的劲将江柔带走,自然要将她利用到最大,最好的结果,就是让她成为真正的颜子衿。”
“这怎么可以!”颜述顿时开口否定,颜子衿这本就是无妄之灾,怎么能因此没了身份,眼睁睁看着他人顶替了自己,莫说他了,颜淮又怎么可能会接受?
“怎么不可以,本就是活生生的人,苍州城……城中认识她的人比比皆是,若江柔知晓颜子衿就是燕瑶,后来也成了绣庄的绣娘,她怎么会没有法子对付。”杜昀说着,不由得攥紧了缰绳,“甚至费不了多少力气,只需要寻到与燕瑶亲近之人……甚至,只要从她们口中得到几句真话……”
“无论颜子衿承不承认,这些话都会是实打实的证据,而且没有任何一句掺假,她根本无从辩驳。更何况他们只是想让江柔成为真的颜子衿,目的达到了,便不会再多生事端,这样下来颜子衿就成了唯一一个满口谎言,顶替假扮贵女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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