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门口的声音又催了一遍,不是真的急到火烧心的事,没有人敢在雷焱的门口叫嚷个没完。
指,收了回去,高大的男人猛地翻身下了床,连头也没回,甩门而去,从始至终,没再回头看她一眼。
明明没有碰她,她却酸涩地比碰了她更难受,甚至比第一次,在那种银货两讫的交易下,被强取豪夺了还要难受。
她攥着胸口,一寸寸拢起菲薄的布料,已经分不清,这种莫名其妙却让她恨不得把仿佛皱成一团的心脏掏出来捋捋平整的感受是从什么开始的。
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她扭过头,终究没忍住渗了一滴泪,滑进了枕头里。
第二天,雷焱一整天都没来,她难得呼吸了自由空气,偷偷感叹舒服。
第三天,有人给她定时送吃的,一天到晚,还是没有见上雷焱一面,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趁虚而入的孤寂和失落让她连饭也吃的心不在焉。
第四天,伤口已经大好的她偷偷开门出去,却发现一向喜欢在门口飘荡的玲子也不见了,走廊尽头的保镖还是严正以待,但隐隐有些说不上来的错觉,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她没有问,只是不再摔东西,乖乖喝下一切送进来的药,晚上有一个年约四五十的阿姨来给她上药,起初她还想探点什么出来,问到最后才知道那是个聋哑人,大字也不识几个,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第五天的时候,她已经行动自如,但是雷焱始终没有出现,下午时分,来了个黑衣人,带着两个保镖,裴璃认出那是雷焱一直带在身边的亲信。
“裴小姐,我来送你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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