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只难缠的老狐狸,她和傅七夕洗过几次澡,却没有仔细看过,现在回想着实有点困难。
万一说错,前功尽弃不说,顶替的罪名可不小,唐家必定不会放过她。
想至此,只能从温锦容的心软上下手,她垂下脑袋,做出一副被羞辱的悲痛模样,“我叶盼儿一生孤苦但还不至于没尊严没底线到非要赖上唐家,今天若不是妈……”
她哽咽了一声,改了口,“若不是唐夫人,我不会进这个门,您若不信,我大可以现在就走,也不用在这里受你侮辱。”
说话间,她抓紧了手里的笔记本和破破烂烂的背包,含着打转的泪,往门口走去。
错身之际,温锦容慌张地拉住她,“别走……”
她太害怕了,害怕好不容易盼回来的女儿一出门又会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她不想再去回想失去女儿的日子是多么痛彻心扉。
“老公,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呢,这种事你让一个女孩子怎么开的了口,她是清清,是我们的清清啊,你不能说赶人走就赶人走,要是你把咱们的女儿赶不见了,我跟你急。”
这么多年,温锦容几乎没有对丈夫动过那么大的急怒,她一手死死拽着叶盼儿,那边又急赤白脸地呵斥丈夫,“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谁又知道唐家代表身份的玉牌,你怀疑玉牌不是她的,那她六岁被人救也是假的,这么说,真正的清清明明都晓得一切为什么又不回来,又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一切?这说得通吗?”
唐政揉着眉心,满心焦躁,妻子说的并无道理,万一这女孩真的是清清,将她赶出去,他必定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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