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夕还闭着眼,手已经伸出暖烘烘的被窝,在晨光中伸了伸懒腰。
耳畔传出洗手间里哗啦啦的水声,她抬手摸了摸身侧,果然没人了。
掀开被子,她套上拖鞋,来到阳台上。
白色薄纱镀了暖阳的金色流光,在晨风中翻飞,纤细的指抬起,挡在眼前,琉璃光色漏过指缝,暖了她一脸的笑意。
出了主卧,她走回自己原先的客房,拉开床头柜翻了翻,找出那条钥匙扣锁的银链子。
抽出钥匙的吊坠在掌心掂了掂,再去配条链子就完美了。
她和大老板,一人一条。
“定情信物?”高大的身影从身后笼了上来,傅七夕才反应过来,手里的链子就被男人抽走了。
“有点寒酸哈,等我赚了大钱,再补你一个上档次的。”她挠了挠头,毕竟这种廉价的小玩意让大老板带在身上确实挺煞风景。
晃了晃手中精致的链子,宫煜则低头,看着小女人仰着俏生生的小脸,星眸浅笑地看着他。
“等你赚大钱?”他笑的戏谑,“那我这辈子也指望不上什么好东西了。”
她气的呲牙,上前狠狠地挠了他两下,最后武力值太弱的她自取其辱,被某人又压在床上收拾了一番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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