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我不知道啊,啊初没跟我说过啊。”
前一个被烧死的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乍一听也特别吃惊,后一个七夕的问题她是知道的,却是不能告诉宫煜则的。
宫煜则默声不语,但比开口说话还让人难以忍受,尤其那股无形的寒意笼罩在小小的车厢内,让她度秒如年般难受。
“干什么啊这是?我是真不知道啊,啊初的私事她一向很少跟我说的,什么七夕不七夕,我根本没听过。”
这回,连余臻都听不过去了,扣着田蜜蜜的手不赞同地紧了紧,“事到如今,你还不信任boss吗?周设计师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要隐瞒吗?这一次是侥幸,万一还有下一次呢?防范于未然懂不懂?你要保护你的好朋友难道boss不想吗?你是我老婆难不成以后还能寸步不离跟着她?你要知道将来能保护她的人只有boss。”
田蜜蜜咬着唇,知道余臻说的都在理,可她答应过啊初,她不是傅七夕是唐家正牌小姐的身份绝对不能外泄,她不想对最好的朋友背信弃义。
“你……你们不要逼蜜蜜了。”
细若蚊蝇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田蜜蜜一听猛地转过头,因为膈应着安全带,她二话不说直接解开反过身来,难受地看着周若初,“啊初,你好点了吗?疼不疼?”
说完,她又苦笑一声,“看我说什么蠢话,你受了这么多伤,肯定疼死了。”
“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周若初吃力地抬手,田蜜蜜赶忙一把握住,“行行行,不哭不哭,你别动了,好好躺着,马上到医院了。”
周若初收回目光,直视着头顶上方男人一直望着她却紧蹙着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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