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片刻的凝滞,她搁在他脸侧的手,已经摇摇欲坠,这样的佯装和虚伪,连她自己都恶心到极致了。
可还没来得及收回,有力的手劲遒住她不安分的手腕,一把扣在了座位上,宫煜则压着阴冷的脸,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究竟要我怎么做?”
周若初惶惶侧过头,突然就笑了,七分凉薄,余下三分是那双被逼出来,再也无法藏匿的冷眸中深深的恨和怨。
“我要你去死呢?”
男人惊愣住。
她嘲弄地呵笑一声,一把推开了他的手,拉开车门,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去。
身上被压的很痛,可皮肉的痛再狠也不及心口那万分之一。
宫煜则,你从来不知道爱你需要多大的勇气,可爱上你之后又推开你,需要我把心剥开,一片片凌迟下来的痛换来的。
她捂着肩头和手腕,脚步浮虚走上人来人往的桥头,嘴角笑着,眼泪却像是断了线般潸潸而下。
一米,两米,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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