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颖点了点头，看着宋瑜的眼神里尽是欣赏：“态度挺真诚，不像是单纯耍嘴皮子，性格我喜欢。”
“谢谢。”宋瑜有点不好意思了。
文颖重新坐下。
她轻轻搅拌着面前的咖啡，原本还挺漫不经心的，可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么，露出八卦地神色，挤眉弄眼地问宋瑜：“对了，你和江总什么关系啊？”
问完，她还笑了笑。
宋瑜懵了懵。
——怎么突然聊到这个话题了？！
她也跟着文颖笑了笑，只不过笑得很不自然：“文总监，我和江总的关系其实不影响我跟着你学习的，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学徒，我尊你为师，这样不好吗？”
“不瞒你说，我已经很多年没带过徒弟了。如果不是江总开了尊口，你这个徒弟我可能不会收，所以你不符合普通学徒的条件。”
“我以前跟着江总工作，是他的私人助理。”
文颖摆摆手：“算了算了，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宋瑜乖巧地道：“谢谢文总监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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