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不停地絮叨着,将仁义道德、人生未来等一些假大空洞的词挂在了嘴上,讲着讲着才发觉此刻的我不就是以前的我最为厌烦的那些满口道义却又极为虚伪的人吗?
师意似乎看透了我,冷冷地将我喋喋不休的话打断——
“团圆姐,你说的这些你自己又信了多少?”
......
从早上开始,我便没看到满川,师清一大早就喊满川下楼来送我,可临走时还是不见人影。师清只道他近几年越发冷漠了起来。
“满川这孩子,以前多乖的一个小孩啊,那时候你姐弟俩关系多好。”
可当我真的拖着哗啦啦的行李箱走出大门时,满川他还是来了。他跑着出现拉住我的行李箱,眼中看不出情绪,只是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嘲笑:“你怕不怕我跑去厦川找你?胆小鬼。”
昨夜被他啃咬的皮r0U还在作痛。
他是个疯子,我心想。
“团圆,走啦!”师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意宝已经在车上等你了!”
“好,我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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