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楞了一下,他想起来托马斯说过的尹仁要辩护的那个凶杀案——虽然他不是学法律的,但是多少明白要想要在为当事人作出完美辩护并不是件简单的事,那需要辩护律师极高的专业素养和对案情每一个细节的了如指掌,而那往往意味着律师要为这个案件投入近百分百的精力。
一想到这里,徐雨脸上禁不住带了些抱歉的表情,他握着尹仁的手,小心翼翼的亲吻上被自己要出来的牙印,并轻柔的舔了舔,说:“哥哥,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这么凶。”
一声“哥哥”,一个亲吻,一个舔舐,把尹仁的心肝脾肺熨帖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舒坦。
尹仁美滋滋的,捧着徐雨的脸就深深吻了下去,根本不管两个人此刻就距离便利店不远,来来往往都是人。
徐雨最开始还会轻轻的挣扎两下,但是很快的,他就臣服在尹仁高超的吻技之下,只会勾着尹仁的脖子,垫起脚尖,更加激烈的回应着这一吻。
尹仁忍着自己想要把徐雨全身扒光的冲动,意犹未尽的轻啄一徐雨的唇瓣,说:“小雨,我们回家?”
徐雨垫着脚尖回吻他,羞红着脸嗯了一声。
尹仁的心情犹如春光映照下的湖水,轻柔荡漾着。
他无所谓周围打量的目光,揽过徐雨的肩,走在回家的路上,犹如青春年少的自己推着自行车走在十八九岁的春光里。
那个时候在他身边的是薛定邦,现在则是徐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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