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说，还书这个行为，究竟是仁王雅治在隐晦地提醒他，还是在提醒切原赤也？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莲二才重新推开自习室的门。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没有开灯的室内，女生拿着手机在回复信息，注意到柳莲二，她从发光的屏幕间抬起脸，眼角眉梢写满恣意。
“我要回家了。”她说。
“……”
“或者？”
女生的目光落在切原赤也刚刚离开的走廊方向，微微侧了一下头。
于是柳莲二只能说，“我送你到车站。”
她起身，弯起垂落在脸颊的碎发，轻笑了一下，点评：“你真是个好人，柳莲二。”
她当然是在讽刺他。
柳莲二安静地等候在门边，他看着她游刃有余的模样，脑海里又浮现了许多碎片般的线索，他忽然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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