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气坏了,又或者是别的情绪占了上风,第一次,仁王雅治没有追究原因。
少年伸手碰到她后背的蝴蝶骨,美丽而脆弱的姿态,他却毫不怜惜,扣着她的下巴报复发泄般吻了回去,铁锈般的血腥味道在唇齿间弥漫。
耳边仿佛能听到她提出问题时,佯作无辜的声音:“我们为什么非要这样相处?”
在这个没有前因后果的瞬间,仁王雅治忽然清晰地意识到答案。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为什么就与众不同地对待自己——她看透了他。
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要他的爱怜。
她只要他承认,要他失控,要一场胜负分明。
纤长的睫毛从少年苍白的脸颊擦过,细微的动静让理智猝然回笼,仁王雅治慢慢地放开她,“这算什么?”
爱莉想了一下,回答,“安慰?”
仁王雅治擦了擦被咬破的唇角,指尖染上鲜红的血,他低眼望了一会,带着几分自厌的烦躁,疲倦地说,“算了吧。”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爱莉歪头,她先是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才饶有兴致地问,“你为什么总有自信能够置身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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