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预警在脑海里盘旋，柳莲二皱眉，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店主气喘吁吁地推开门进来，“不好意思了同学，刚刚有点事。”
爱莉递了张纸巾给店主大叔，一副体贴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半分钟前的恶意。
她跟店主道别，在走出门后，忽然又回头，隔着陈旧的、灰扑扑的玻璃门，捕捉到柳莲二仍在观察的视线，她在余晖眷恋残留的温度中，露出了一个模糊的笑容，无声地对他说了几个字。
柳莲二分明没有听到，但是耳边却浮现了声音。
她说的是那天在聚光灯中央，舞台剧台词的前半句：“我有没有提醒过你？”
——我告诉过你，我是怎么样的人。
——我也提醒过你，好奇往往会让人心碎。
……
隔着一层灰绿色的旧玻璃，当时的柳莲二无法解析女生的谜语，他后来又去了几次书店，书店门扉紧闭，挂上了长期歇业的告示。
再后来，又过了几天，柳莲二从报纸上看见书店失火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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