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切原赤也双手缠着绷带出现在网球部,一下子被熟悉的部员围了起来。
“赤也,你这是怎么了?”
“啊,这个啊……”
切原赤也本来想挠挠脸,但是两只手都被谨慎的妈妈裹成圆球,动作看上去颇为滑稽。
大家都笑了起来,好半晌才记得关心他,“严重吗?”
“……”
听到这个问题,切原赤也愣了一下,想起烟火在掌心烫过的灼烧感,七海学姐倒映着焰火而明亮的眼睛,他神色不知道为什么低落下来,“我觉得很严重,但医生说没关系。”
“少来啦!”
部员们完全不懂他的少年心事,拍了拍他的肩膀,作鸟兽散。
人群离开之后,切原赤也还闷闷地站在原地。
——他真的觉得严重极了,是他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严重的事情!
可是七海学姐一点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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