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影从他们之间穿过，女生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她转身，望着不远处沉默下来的柳生比吕士，缓慢地皱起眉头，神色好奇又困惑。
“那天在医院，你不是看到了么？”
她无辜的像是在撕开蝴蝶翅膀的小孩子，只是为了欣赏破碎的美感，所以费尽心机在花园里追逐了整个下午。
“所以呢？”
柳生比吕士还是那副看不出情绪的模样。
“突然想起来而已，”这个问题跟刚刚学生会的话题，对她来说好像都没有区别，爱莉稍微挑了挑眉，“仁王雅治很生气吧？”
“不知道。”柳生冷静地说，“我没有问。”
理智到冷酷的地步，事情好像就会变得荒谬，爱莉失笑，“好吧，那你呢？你在想什么？”
她对他总是那么客气，哪怕是此时此刻，也丝毫没有嘲弄的意味，语气真诚的仿佛是在关切友人。
有时候，柳生比吕士会思考这样的“特别”是否已经代表了她的最后一丝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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