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莲二接过她的习题册，那是一道常见的典型题，他觉得由优等生七海爱莉问出来有些奇怪，“这道题前面也有。”
“是么？”爱莉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我没注意。”
少年只好翻开她的习题册，往前翻找。
“……”
他望着前面空白的纸张，愣了一下，发现七海爱莉果然像店主说的那样，只有考试前那几天的习题册写上了答案，其余大部分都一片空白。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他有些欲言又止。
爱莉好像看出了他的困惑，耸肩说，“我不喜欢学习。”
柳莲二回顾她上次考试的排名，轻易就从这句话里发现了潜藏的傲慢之处，他拿起笔在草稿上写出解题步骤，平淡地点评，“你很聪明。”
“你也很特别。没有人这样夸我。”爱莉笑着说，语气里好像藏着别的什么内容。
于是柳莲二习惯性地抬头去观察对方的表情，但是在明亮的晨光下，他只看到她脸上细密又浓长的睫毛投落阴影，像一只黑色的蝴蝶扑扇翅膀。
他瞬间就明白了她话语里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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