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你想象不到的数字。”女人敷衍道。
“我是说，”爱莉凑近她的眼睛，眸光里缀满了星星，带着一丝好奇又无辜的探询，“要给你多少钱，你才会爱我？”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有预料到会听到这种问题，她安静片刻，忽然有些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封闭的房间里显得尖利而聒噪，笑着笑着，止不住咳嗽起来。
剧烈的咳嗽仿佛让她清醒了一点。
“亲爱的，”她用难得带着一点母性意味的爱怜目光，深深地望向自己的女儿，“你真可怜，你这疯子。”
“……”
爱莉得不到答案，无所谓地站起来，退开两步。
“让开些，我要整理客厅了。”
女人咳出了眼泪，晕开了黑色眼线顺着脸颊滑落，惨白的脸色看上去更加惨不忍睹。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喝掉手中红酒瓶里最后一口酒，似乎一时找不到垃圾桶，随手砸碎了空酒瓶，玻璃四溅在地上，她踏着碎片往门外走出，一边走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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