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恐怕从来没有学习过跟女生相处的分寸,握着她的力气重的吓人,爱莉猜她的手腕上一定开始泛红。
她正要仰起头抗议,又被少年不讲道理地扣住后脑勺。
被压制的动作下,她看不见迹部景吾的表情,只能听见仿佛从胸腔发出来的闷闷的声音,消弭了张扬的意气,也不似对峙时带着尖锐的讽意,平淡的让人觉得有颗心沉了下去。
“为什么?”他问。
“你是指哪件事?”
爱莉以为他会计较点别的事情,例如说不告而别、例如说从未透露的姓名、又例如说那天在校道上说的那句“初次见面”,但迹部景吾没有提到这些。
“为什么刚才不看我?”
为什么不对我笑、专注地看着我,像你对待别人一样?
爱莉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完全没有听出少年的失落与消沉,平淡地问,“你生气了吗?”
“——我生气了吗?”迹部景吾再一次被她心不在焉的态度激怒,气极反笑地问,“我难道没有理由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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