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说完了,才想起来一直没有开过口的晏初,于是他又把晏初拉过来给两人介绍,“他叫晏初,青州人,是个实实在在的少年才俊,今年才十三岁,便已过了定州的州考。”
“晏初啊……”孟定坤神色复杂的看了他几眼,忽然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铺位,“你隔开我是什么意思?我脚真不臭的!”
晏初与陈闲他们算是最后一批审查通过的学子,到了亥时三刻,角门关闭,广轩客栈落锁。
考试在七天以后。
这几日总是陈闲与陈立平的话多些,常常同吃同住同学,倒把晏初与孟定坤撇在了一起。晏初瞧着,觉得孟定坤生性老实,也不是个喜欢背后议论的人,但看向自己的时候神色总有些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知道,大约孟定坤也好奇他怎么敢姓晏。
谁叫他是京都人呢,对于冯英与祁王当年的事情,京都人总会格外好奇与唏嘘些。
考试前两天,冯英亲自来了广轩客栈。
论理,考试是司士府与行知书院的事,便是下发场券,也轮不到堂堂丞相冯英亲临。孟定坤哼道:“这还没考完试,就已急着为自己来招揽人才了吗?”
他起迟了,陈闲与陈立平已往三层客堂去了,只有晏初还等着他。
“天下读书人,谁不想攀上丞相高枝。”
晏初望着窗外,低低应了一声。
“我就不想。”孟定坤皱着眉,扣好了腰带。少年模样本就英俊,剑眉入鬓,五官锐利,神色威严,如一柄已开锋的宝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