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孟桓的官职,孟定坤在书院里说话也还算有分量。
兼之有监院的意思,学子们虽然有怨言,却还是乖乖将房中的违禁物交了上去。晏初又巡了一趟,院子里再不见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孟定坤这才签了假条,从后门拉了一匹马,连夜往长公主府奔去。
今夜晏初并没有睡着。
他闭上眼,想要酝酿睡意,可总是会在某个阶段突然惊醒,腔子里一颗心跳的剧烈,似乎要扯破胸膛蹦出来一样。明明很困,两边太阳穴连带着整个前额都隐隐作痛起来,可他就是睡不着。
晏初干脆翻坐起身,下地喝了一口水。
他总觉得不对,似乎是从自己莫名其妙当了这个监院开始,或者更早的时候,他莫名其妙进了大理寺的监狱……也或者是从他进京都、甚至出青州时起,仿佛一直有人暗中操纵一切,但可怕的是,他竟然察觉不到背后那人究竟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呢……那样一个绣囊,就这么大喇喇出现在书院里。
巧得是,刚好选在赵岩告假这日被发现。
再往前推一推,他罚了方淮等人这事,也只与三位监院知会过一声。赵夫子与赵岩似乎同出一家,今日他偏偏将自己留下写诗文,还体贴叮嘱天晚了,早些休息,隔一日再巡院也没有什么……
是打算用那绣囊做文章吗?
宫里的绣囊,要打算怎么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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