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今日并未参加辩论,他只是跟在另一方队伍里混着,孟定坤的声音太过于响亮,转向他时,即刻便激的他起了一身密密的栗子。
刚要反驳,孟定坤却又换了方向,“我大楚之国土,乃是西凉数十倍,便是西边有大荒山所阻,但依旧不是边防羸弱的理由。以青州副将司昭如为例,兵龄七年,经验老道,如今却只能龟缩在行知书院中……再以陈闲为例,本是书生,却受封七品参抚,远赴萧关,兵将不识,文臣上马,这才是如今西凉敢遣一来使便要带走我大楚长公主的真正缘故!”
暖风微醺,华盖上垂下的帘子掀开几道波澜华丽的色彩。晏行歌垂眸看着孟定坤,脸上一丁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那少年昂首,站的笔挺,锋利又骄烈,像一把宝刀。
方淮出言反击道:“你放屁!”
御前这般吐语实在算不上讲究,但此时大家都在兴头上,便没把这句话当回事。
“国家之大事,匹夫皆有责!长公主殿下贵为殿下,更该为我大楚分忧!一人之身换我大楚数十年平安,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为国报效之时机!”
方淮憋足了气,嗓子破了几处音,身后一伙狐朋狗友适时起哄,连连叫好。
“好!”
“好一句匹夫有责!”
“匹夫有责,何况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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