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头,看见心白还靠着岩洞壁,并没有合眼,于是低声道:“心白姐姐?”
心白应了一声,晏初问道:“我能回车上拿本书吗?”
他指了指岩洞外的马车,又指了指自己,“我现在睡不着,想温会儿书。”
“车门没锁。”心白点头,“你往右边推就行了。”
晏初起身,并没有看见岩洞里的心白和司昭如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拿了一本《诗经》。
在定州考试时,夫子就说他诗文不通,若非策论尚可,否则根本不可能通过州考。京都要考的诗文更是深弘精湛,可他眼下连这“诗三百”都不算完全通晓。
可里头有些字实在是晦涩,再回头的时候,心白和司昭如都睡了,他也不好再出声打搅,只得一个字一个字的抠着,以自己理解的意思放到一个句子里试一试,再放到另一个句子里试一试。
于诗文一道上,他不算聪明,但胜在刻苦。
当年智清师父也说过,为人处事,贵在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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