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昭如声音又低了低。
“后来还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祁王府只有五重院子,却用了数以万计的木材,虽祁王生性俭朴,但毕竟不许丢了皇家的脸。晏初还记得有一条长廊,用挖空的木板铺成阶面,其下流水潺潺,每一脚踏在不同的地方,都能传来不同响声。
后来都被那一把大火给烧干净了。
大火烧了整整一天一夜,他依稀回忆起那时他站在皇城外的乱葬岗上,看着半边的天都被映成了红色。
不过是短短几天,祁王府女眷被押着巡街,祁王府带品轶的男丁一律被斩杀,祁王府也被大火吞没。他忽然就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他犹自陷落在回忆当中,心白与司昭如却已说起了下一句话。
“长公主想见见他。”
心白打开卷筒,倒出一寸帛书,展开给司昭如看了看,“长公主说,敢姓晏,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么快就有回信了?也未必是长公主想见吧,你刚刚可又送了信过去?”司昭如睇了晏初一眼,“整个大楚,姓晏的人就三家,两家都与丞相有仇,他若不是圣上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长公主借着他的名义行事,倒或许会方便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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