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洞里有提前储放好的干草、木柴与火石，晏初常在青州与定州之间来往，有时遭逢极端天气，也会在这岩洞里暂避。
“民风还算淳朴。”
司昭如撩着裙摆，将干草分成三剁，示意心白和晏初坐下。他把木柴拢在一起，引着火石，火苗舔舐着木柴，渐渐升腾起热气来，“是谁兴起的这个传统，竟总有人往迷磨岩洞里补充新的干草、木柴与火石？”
起初只是一点小小的红光，不过片刻便成了一个大光团，晏初坐在司昭如对面，看他一张黑脸被火光映的酡红……思绪还未及飘远，他就下意识答道：“先前智清师父常带我在两州往来，与这岩洞也算是缘分不浅，便交代了我要做些方便别人的事情，说什么‘我叫别人走得顺了，别人也愿意叫我走得顺’，旁人见了也有效仿的，果然有一天还是便利了我。”
他说完了，才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换了个称呼，“草民。”
“也不用这么拘谨。”司昭如摇了摇手，“咱们不兴这个。”
三人围着火堆，听着“哔哔啵啵”的声响，晏初竟觉得有些困了，心白似乎在和司昭如说着夋族的一些事儿，他俩坐得近，声音也不高，间或传过来几句话，比雨夜的火堆更催人入眠。
晏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但他很快就醒转过来，只是还保持着伏在膝头的动作，心白与司昭如的声音渐渐大了一点，似乎是知道他睡着了，终于可以大胆讨论他。
“……当年我查过，祁王府里就没有一个叫晏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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