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放下杯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挂了霜的小瓶子来,又找小二要来一个杯子,浅斟了半杯推过去,“你瞧着是个懂酒的人,尝尝我们南地的酒,如何?”
“入喉清冽,后劲却辣……像雪里的火,火里的刀,有点意思。”
他微微转目,侧脸撞入晏初余光,晏初莫名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见过一样。
晏初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似乎是高峰。
那就无所谓了,高峰亦在长公主门下,有他出面应对,自己不做什么动作,只围观也行。
高峰显然也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晏初,但他浑作不觉,将环顾诸人的眼光收回来,依旧还看向面前这个男人,“不过这酒,我若没记错的话,是南边的醉枝吧。”
男人低头不语,似乎轻笑了一声。
“要论醉枝,还要属萧关的最好……”高峰又深吸了一口,“只是这醉枝酒终不如醉枝茶轻软,是而倒没几个人记得。”
他顿了顿,挑眉看向男人,“客人自南边来,这怀里又带着醉枝……听说萧关已停战许久了呢。”
高峰笑了一声,“客人莫不是南边百越国的叶将军?”
不等那人说什么,高峰已起身揖到他:“在下司士府高峰,我们江大人请叶将军往司士府去一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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