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与夋族缠斗在大荒山这边,而百越和大楚的战场,则主要集中在萧关上。那时百越的将领是叶佳,大楚这边,则是祁王。
那场大战惨烈,祁王被屠了满门,晏行歌自然记得。
只是涅金今日忽然在青州地图前说起了这句话,如今唯一能把两个地方联系起来的,晏行歌脑中只有一个晏初。她微微一动,尽量用余光把涅金的神情都收在眼底。
她应该不会是个随随便便就要提起什么来的人,如今站在青州地图面前说起当年萧关那一战,必然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可现在看着,除了暗示自己与晏初有关的事情外,还能暗示什么呢?
或者说……涅金知道晏初的身世?
晏初进京都,不少人都怀疑晏初是祁王后人,可略有权势的人想必都去查过,祁王一门俱死,哪有一个可以轻松逃出去的?何况瞧着长相,晏初与祁王也并无几分相似才对。
所以很多人宁可相信晏初是自己的私生子。
青州距夋族不远,她觉得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总之这种事情信的人怎么都会寻出蛛丝马迹来证明自己的推论,而不信的人则说什么都不会信。因此关于晏初的身世,朝上没人明着说,可一直有不同的猜测的声音。
晏行歌默默不语,涅金便也不急着开口,她们二人对着地图站了一会儿,涅金忽然拿起一支笔圈住了青州某处,“殿下,听说这里曾是一座寺院。”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