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英背后所勾结的势力,或许比他所能想到的,还要大得多。
晏初深吸了一口气。
大婗与扎丽一事,好像不过是往混沌的水里投了一枚石子。湖心微漪,他似乎见到了水底的东西,但那一刹那过后,水面平复如初,又根本什么都没见到。
如今这锁魂楼的出现……
赌场中人声重又鼎沸了起来,似乎丞相上赌桌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个什么惊奇的事儿。
也是,谁能拒绝得了这样刺激的玩乐方式呢?
便是丞相也不能。
就连孟定坤也站在冯英身后看起了几人的牌意,根本无人知晓,在这寻常又普通的一刹那里,晏初的脑中转过了多少事情。
晏行歌与心白当真就这样演起了戏。
心白要辛苦些,过完了年,宫里不缺人,尤其晏行歌作为大楚长公主,旁人无事总要来坐一坐,她便得在榻上躺一天才好骗过那些来来往往的眼睛。
时间久了自然有些受不住,于是常常愁眉苦脸的问晏行歌:“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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