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昭见了才是更吃惊:“阿父……两个阿父?!”还是蝎揭稳重些,轻轻地拍了拍他,这才定睛一看,“不对,红衣的不是。阿父,这是你双生兄弟吗?”
梦魇被他这话逗笑了,他向来如此,爱屋及乌。于是神情柔和的跟他说,“我是你阿父梦境中的神明,你便是唤我一声阿爹,也是使得的。”
颜清浅看他,怎么,我儿子都要抢?
梦魇摸了摸自己的脸,“反正我也是你,不要计较的太多。”这话一说,颜清浅都无语了,你才不是我。
他却找不到话反驳,你好好个神,那么大神龄了,确实是与人沾边的事情都不好做的。但他却也发现了,自己哪怕还是背负了那么多痛苦记忆,却没有了往日沉闷。
或许这还是与梦魇有关,不论如何,是该多谢他。
“这个世界居然还有噩梦神仙啊。”阿湘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盯着梦魇看个不停,“那我的梦魇会和我一个样子吗?”
看着小姑娘活泼的很,他又想到了颜清浅小时候,于是神情也柔和下来,并不生气顾湘的冒犯,“你不会有梦魇,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掌管梦境的神灵。”
好吧,也不是所有的噩梦都配叫做梦魇,也不是所有的记忆都能唤的醒神明。
温客行和周子舒对视一眼,他们自认为已经够苦了,但即便这样,梦魇也没有出现过。那想必这些年颜清浅遭受的痛苦必定非常人所能忍受。温客行用扇子轻轻敲了敲顾湘的脑袋,“没大没小的毛病什么时候改一改?”
他的袖子拂过周子舒的手,周子舒顺着袖子抓住他手腕,“别敲了,孩子都要被你敲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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