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衣听到梦魇的说法,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掌管梦境和记忆的神明……
“好好看一看你自己的心意再说吧。”就这,还想与本座争?梦魇拂袖离去,叶白衣也从忱长的梦境中醒来,怅然若失,他仍旧在想,自己与颜清浅之间那凌乱的感情。
梦魇只是分了一缕神在叶白衣梦境中,他仍旧抱着颜清浅,在冰棺中替他疗伤。他的伤多半来自于心魔,心魔的克星却又正是他。他要心魔生便生,要它灭,自然也无。
他一次次不厌其烦的抽走他的噩梦,再织就一段甜美的梦境填补进颜清浅的脑海中。他俯首,额头贴近他的额头,将自己的力量渡给颜清浅。
几息下来,颜清浅已经平息下来,心口的伤也是愈合大半。
估计着颜清浅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他才抱着他踏出冰棺。回头看了一眼,一抚手,身后冰棺化为碎末,消散在了空气中。
风雪夜凉,这里设有阵法,冰天地寒的。他实在怕颜清浅再受其他伤病困扰,半点不敢大意,从冰棺中,他就一直用灵力护着他,将周围的凉气隔绝,踏出了雪阁,他亦不敢撤走灵力。
这也是他第一次拿灵力来给他人做取暖的事情,感觉却意外的不错。
梦魇垂眸,看着靠他心口睡的正熟的人,不自觉嘴角上扬。“在我的领域里,你所见皆是美梦。”
给别人织梦,好像也没有那么无聊。他一边读着颜清浅的记忆,一边按照他儿时的记忆给他织梦。这孩子,小时候还真是淘气的没边儿。
他倚着颜清浅床边的床架,搂着颜清浅,看他这幅熟睡模样,又有些心疼。少年时那般肆意,怎么后来过得这样苦呢。
怕疼还敢用禁术,反噬了也不敢喊疼。
“小傻子。”他目光暗淡下来,手却收的更紧。
就这样,他抱了颜清浅一夜,他不舍得撒手,也不敢松手。颜清浅的记忆凌乱,太容易做噩梦了,他时时刻刻的关注着,不断的给他织梦,而且为了避免颜清浅察觉,他是一边读着他的记忆一边按照顺序织,所有的美梦都和颜清浅的记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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