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
“天帝陛下让我这样叫他的。”顾情又给蝎揭递了一牙,“他说他不是外人,天帝天帝的叫着,怪生分的。”
他这话让他们几个面面相觑,什么情况。天帝为人这么随和的吗?他这么随和,被捶在地上半死不死的魔尊认同吗?!颜昭一头黑线,“真是活得稍微就一点了,什么奇怪的事情都能遇见。”
这点顾情倒是颇为赞同,“反正总之,师叔说……”
“他说什么?”叶白衣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啦。顾情犹豫了一下,“说,既然非本门弟子都能应承这一句师叔,没道理他这样与师尊有同门御剑之谊的反倒疏远。”
陛下不愧是你,这……这不就是暗自指叶白衣吗
叶白衣也想问问润玉是什么意思,但他这话细品之下确实也没什么问题。他气呼呼的坐下,拿起西瓜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朝暮阁被老怪物下了结界,也不知道两个人在里面干什么,喝点酒还背着人,防谁呢!
颜昭和蝎儿对视一眼,这下子算是有热闹可以看了。
果然,傍晚再见,颜昭见颜清浅是醉的不行,靠着润玉被搀扶出来。“玉儿,你晃悠个什么劲儿呢。”他拽着润玉的袖子,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润玉把他扶稳当,“好好好,我不晃了。你说说你,做掌门都这么久了,酒量怎的还这般差?”颜清浅听了,只顾着傻笑,“浑说。”
他只是太累了,这么些年终于体会到了师父卸任传位给他的感受了,虽然师门中也没有什么特别大事,但也真的好累,累到他心疼的紧也不敢一醉。
润玉拍拍他,“是,我浑说,我们阿浅才没有醉。”他把他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有侍童上前,润玉摇头,“不必,我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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