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浅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光怪陆离的,他好像很难过。可是一觉醒来,却又忘记了梦到过什么。
“师尊,您怎么回来了,阿浅好想你哦!”他推开房门,发现苍梧还在,高兴的跑过去抱她。苍梧还未动作,润玉稳稳的接住他,“阿浅身子还未好利索,当心些才是。”
颜清浅噘嘴了一下,算了,感觉是心口还有点痛,但好像也想不起来为什么受伤,应当是不严重的,他要是忘记了,那这些事儿大抵不重要。
他站稳当,“子舒药可是按时吃了?”他还关心周子舒的身体呢。“多谢前辈,七天的药都已经服尽,润玉师叔说子舒身体已经无碍了。”温客行代替他答道。
“怪了,我这是睡了多久?”颜清浅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总记得,这还是昨天的事情呢。“有月余了啊,阿父你可吓死我了。”颜昭凑过去,给他把脉。
颜清浅看他时愣了愣神,又想起了,对,自己是有个儿子。但这是谁和他的儿子,又一点儿都没有记忆了。颜昭见他好像有些恍惚,便知道,这就是魇替之法的后遗症了,被抽走的记忆有可能还会恢复,但更大的可能,是和那段记忆相关的人事物都消失。
可能他并不是阿父真正的痛苦来源,所以他的身份记忆被保留了下来。但这样一看,他爹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也说不定。
叶白衣也没好利索,他打开房门,发现大家都聚集在院落里。颜清浅也醒了,他一时激动,直接跑过去想抱住颜清浅,他刚到人面前,颜清浅就因为距离过近儿觉得不适,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和叶白衣拉开距离。
颜清浅不认识叶白衣了,倒也没做什么过激动作,毕竟能出现在掌门内院的,肯定要么是师尊亲近的人,要么是他亲近的人。
“抱歉,这位是?”颜清浅和自己的记忆再三确认,就是查无此人。他看向苍梧,苍梧摇头,“你带回来的人,别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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