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回到前院之后,只剩下叶白衣在看着成岭练功呢,“臭小子说学了新谱子,要吹给秦怀章徒弟听,乌溪他俩去集市了,你家小南蛮回房间了。”叶白衣一指走廊尽头紧闭的房门。
唐无月本要跟着颜昭走的,被叶白衣拦了下来,“你就算了,等明天再给他道歉就是了。人家小两口的事儿,你长点眼力吧,来,和我一起看这小子练功。”
唐无月自知理亏,想想也是,要是有人在自己与云落羽之间横插一缸子,还是自己不认识的云落羽的故人,肯定是气炸了。太不应该了,他可真幼稚。
想明白了,他就蹲在叶白衣旁边,颇为自闭。成岭练功之余,还看了几眼唐无月,嗯,还是顾情弟弟可爱一些。
颜昭回房,刚关上房门,就被蝎揭从背后紧紧抱住。“阿昭,他到底是谁,怎么和你……”这般亲密。多少次,他都想把那个人碰到颜昭的手给剁下来,可是顾及他这一句师兄,他不怕得罪凌霄宗,他怕颜昭为难,怕他再也不理他了。
所以也只能忍下来。
“他也是我师弟。”颜昭回想自己好像很少和蝎儿说自己师门的事情,因为都是一些非常日常的小事,他只是偶尔提起。现在想想确实不该,他的蝎儿对他过去似乎一无所知。
每每遇到一个人,都是他不知道的人。他只是担心自己分享少年时的事情给他,会让他回忆起自己那些不愉快的童年,却忘记了,这自己的亲朋好友,以后都会变成他们共同的交际圈。
“对不起,蝎儿,我太自以为是了。”他回身抱住了这个不安的灵魂,慢慢的收紧手臂。“我师门里还有很多人,之前我没有想到这些,以后我都慢慢说给你听。”
“不过你可别什么醋都吃,山门里我的长辈也不算少,师尊和爹都待我如亲儿子,所以亲情里他二位肯定是排在第一的。师门兄弟多得很,都有总角之谊,但是如果说风月之事,我保证,你是我唯一的心上人,我只爱你,并无旁人。”
蝎揭真的很好哄,他甚至愿意被骗,有的时候还会自己骗自己。这也是颜昭心疼他的地方,他过得实在是太苦了。“这个小师弟叫唐无月,之前你不是见过云落羽了吗,就是那个梳着高冠穿落英流萤服饰的少年,”颜昭帮着蝎揭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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