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没口头应答,心里却是应下了。
后面因为殿试,张夫人不许出门,二人这次许久才得以相见。
本来她今日想问季淮科考的情况,谁知道季淮举止失当,竟然想冒犯她。
“他起来后,又想冒犯女儿,我一时情急,就摸到了那碗带刺的球……砸到了他的脸上,他流了好多血,我害怕极了,娘……”
说到后面,她声音抖了起来,还拉着哭腔。
本想呵斥季淮的无礼和自己女儿的没规矩,可见到她这可怜模样,张夫人生生止住了,心头憋了一口气,没好气的问道:“他手里可有你的物件?”
“不算我的”,摇了摇头,张清儿垂着脑袋,小声道,“每次都是让采玉传话,他拿到的玉佩是那日在铺子里新买的。”
张夫人斜了她一眼,面上神情缓和了些许,“总算没傻透顶!”
张清儿讷讷,不敢言语。
父亲是翰林学士,曾和她哥哥说起官场上某位大人丢失贴身物件被冤的事情,她那次刚好也在,听了一耳朵。为了不给家里招灾,那位大人的事情她一直记在心里,贴身的物件张清儿从来不敢随意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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