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们心神一凛，齐声应下：“是。”
常宁也不理会皇女们丰富多彩的表情，径直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旁边还有宫人送上一些蜜饯点心。
拿起一颗蜜饯塞入口中，常宁享受的眯着眼，跟被嬷嬷们重新要求顶碗的皇女们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神态太过悠闲，皇六女看得眼睛疼，面部神经也不安分起来，一个没控制住，她头顶的瓷碗又掉在地上，啪的一声，要多清脆有多清脆。
“嬷嬷，回头还是用木碗吧，这么多瓷器摔下来，不知道能养活多少老百姓呢！”
嬷嬷们脸颊微抽，也没反驳，反而夸了句：“公主心善。”
其他皇女听到双方对话，瞪眼、鼓嘴，噼里啪啦的又掉了几个碗，碎了一地。
那场面简直了！
嬷嬷们这下脸都黑了，先前的事情就让福宁公主看到了她们教导的效果……别说满宫人都知道皇女们学规矩是因为福宁公主，就算其他人不知道，她们心里可跟明镜似的！
她们来之前，千总管传了皇上的话，明里暗里的点出了和公主与皇六女不睦姊妹，无手足之情，还需要好好学规矩。
见鬼的不睦姊妹、无手足之情，皇女间的情况都多少年了，之前都没怎么着，反而现在……她们又不瞎，还不是福宁公主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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