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来,佛祖一定知道我这近百年来,从不妄言、更不妄想、知行合一、一心向佛,所以,希望他念在我这片赤诚之心,能让我再见她一面,那我这辈子,便圆满了。”
景清惊讶的问:“空隐法师所说的她,究竟是什么人?难道她也和贫僧一样?”
景清的话,依旧含糊,但他相信空隐听得懂。
空隐自然懂,他脑海中浮现出的,是那个如母亲般慈爱,也如老师般严厉,却又如少女般童真的女孩子,那个从自己记事开始,一直到自己离开她时,都一成不变的女孩子。
他知道林婉儿永不衰老,也知道林婉儿并非悟道之人,于是他一脸微笑,却又笑中藏泪的说:“她与景清法师不同,她是最好的母亲、是最好的老师、同样也是最好的玩伴、和最好的朋友,是……是真正的活菩萨。”
景清听得一头雾水,但想到空隐法师已经一百二十多岁,便下意识的猜测,他应该在怀念某位早已逝去的长辈,或者人生中的贵人。
这一点,他倒是挺羡慕空隐。
因为,空隐在更加世俗化的日本佛学界修行。
在这里,他可以坦诚的说出自己心中所想、所念,没人会指责他作为佛门之人还对世俗留有眷念。
但是,在华夏佛学界,似乎更注重要斩断红尘、遁入空门,哪怕内心其实斩不断,却也不敢让他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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