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默不吭声,脸颊的红晕有些明显。不知道是别的还是高烧弄的。
“说说看,你鸡巴为什么硬了?嗯?”季非作死地掐着傅沉的阴茎,用大拇指挤压龟头,这个换做一般人早就抵抗不住了,可傅沉只是耳朵更红了些,依然蹦不出一个字来,“我这么厉害,操得你这么爽,傅老板都不夸奖一下的吗?”
傅沉终于受不了季非的眼神,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全都洒在季非的锁骨,弄得他心里痒痒的,像是被羽毛扫过似的。
行吧。你牛逼。
季非就这样操了十几下,傅老板闷哼一声,泄在他身上,随后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屁股挪了挪,看上去一副想走的模样。
“先生,我还没射呢,你射了没用,只有我射进你屁眼里,戴上肛塞才能退烧。”季非胆大包天地掐着傅沉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眼睛。
傅沉抿紧了唇,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难堪的神情,“……好。”
真的是什么过分要求他都能答应啊,季非要不是对他没印象,都要以为这个大老板是暗恋自己。
不过……按照这个游戏的尿性,总裁可能不觉得性交有什么道德问题吧……可他那么紧、那么生涩,应该没搞过吧?
可如果没搞过,他为什么这么听话啊?
这还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不反抗的逃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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