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我开始了。”季非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没办法,这个傅总他总觉得对方就像自己上学时候的年级主任,看到就头皮发麻,你能想象把年级主任按在胯下啪啪啪吗?
傅沉“嗯”了一声。
季非就迟疑地走上前,握着胯间粗黑的阴茎,“傅先生,我要给你测下体温,请张嘴。”
傅沉低声说了句“好”,就张开嘴含住了伸到面前的大鸡巴。因为高烧,男人的口腔十分湿热,连带着里面那根舌头也烫得吓人。
季非忍不住喘了一声,被舔得爽得不行。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上缠着根柔软的舌头,一点一点蹭着肉柱上的青筋和褶皱,再低头看这气场强大的总裁嘴巴被鸡巴撑得口水都流出来,还只能含进去三分之一,心中不禁涌上得意的情绪,忍不住往前顶了一下。
“唔……”傅沉猝不及防,嘴巴里的鸡巴突然往前撞去,狠狠奸在喉咙口,捅得他干呕起来,鼻端全是阴茎独有的麝香味。
他的耳朵有些红。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季非足足让这大总裁含自己鸡巴含了三分钟,才装作一副记起来的模样,严肃地说了句“度数太高,要马上进行退烧”,然后让男人脱衣服,通过肛交退烧。
傅沉没有动作,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季非等得有些不耐烦,他现在鸡巴梆硬,迫切需要一个温暖的逼来泄火,于是继续催促。
“傅先生,看在上帝的份上,你不可能靠自己就能退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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