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汪”地一声,兴奋地跑过来,粗糙宽大的舌头在姜成的股缝里舔来舔去,瘙痒和屈辱两种情绪同时出现姜成的脸上,这个硬汉男神终于忍受不住羞辱,狼狈地哭了出来,腿间的阴茎高高翘起,丝带束缚的马眼开始渗出大量的前列腺液。
“真骚,被只狗舔都能淫荡成这样!”
“他是不是屁眼又痒了,来骚扰交警先生啊?啧啧……”
“你们看他屁眼里,还含着按摩棒呢,是有多饥渴……”
“我们安德烈看上去好像挺喜欢这条母狗的,鸡巴都硬了。”狗主人甚至跑来和季非商量,能不能让他家的大狗操一操姜成,被拒绝后失望地离开了。
姜成趴在地上,挺翘的屁股上全是大狗舔出来的水痕。季非走上前,不紧不慢地揉捏着这两团臀肉。它们显然经常沐浴阳光,呈现出一种漂亮的小麦色。
“呃啊、别……”姜成下意识叫了起来,被季非拽着头发把硬得生疼的鸡巴操进那个被按摩棒堵得满满胀胀的肉穴里。
“不要、不要……啊啊啊……会坏掉的……”肠壁被硬生生凿开,一根比假阴茎更粗长更滚烫的大鸡巴慢慢顶了进来,姜成发出痛苦的叫声,额头和锁骨全是流淌的汗水,连皮肤都隐隐发红。
季非压在男人身上不让他逃走,然后用力掰开他的臀瓣,一鼓作气把鸡巴整根肏了进去。
“啊啊啊啊……”姜成的语气越来越虚弱,他的五官都扭曲了,“快拿出来……我受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