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特停下脚步,看向白芩,皱着眉问道:「忘记了什么吗?」
忘记了...
白芩感到头有些痛,但她又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她揉了揉眉心,摇了下头后说道:「没事,有些恍惚。」
「小心点吧。」
安特叹息了一声,无奈道:「我们现在根本分不清到底有多少敌人。」
敌人?
白芩似乎想到了什么,但这个想法如同一根细线一样,明明被握在手心里,却无论如何也抓不到。
「没有证据,也没有痕迹,我们现在除了寻求他人帮助外竟然连自己解决这件事的办法都没有,真是耻辱。」
安特啧了一声,俊朗的脸上满是不甘心,「教会...被渗透的太严重了。」
「是啊。」
白芩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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