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所有的故事表演,无论是否有特殊意境,他全都进行干扰,一个也不放过。
第二天。
下午。
等了一天多的时间,终于轮到陈林上场。
虽然他的心境早就坚如磐石,仍旧难免有些紧张。
毕竟事关生死。
跟着女仆木偶穿过一条走廊,然后被带进了一个独立的房间。
窗户正对着舞台。
房间中别无它物,只有一个漂浮的彩色水晶球,比拳头大一圈儿,散发着独特的波动。
“我要怎么做?”
陈林有些茫然,立刻出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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