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对刘庸这么说话的,刘庸笑了:“行啊老头子,你这次找了个师傅挺有个性,但是呢,我这个人最痛恨有个性的人,所以明天见就明天见咯。”
他说完,挑衅的看了白幼幼一眼:“你等着,明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嗯,我等着。”
白幼幼不紧不慢的回击,刘庸轻哼一声,转身就走,刘员外见他这么没礼貌,只能点头哈腰的对着白幼幼道歉,白幼幼示意无碍,然后挥手让刘员外退下。
等两人彻底走出院子以后,李琼便问白幼幼,为什么要让刘庸明天早上来:“他不是你那个远房的表弟还是堂弟吗?你怎么让他就这么走了。”
“正是因为我了解他,所以我才让他走。”白幼幼收回目光:“因为我懂他,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别人说话。”
李琼皱眉:“万一他是演的呢?”
“他还没那么好的演技呢。”白幼幼边说边往房间里走:“现在就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是他已经失去了记忆,第二,就是他根本不是骆成溪。”
在这种情况下,就不要自爆身份了。
不能让一个不熟悉的人,抓住自己的把柄。
房门轻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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