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契约之书还在呢。
还有个人形毒草兽。
就算他再厉害，
她也根本不惧。
大不了就把他给契约了，不听话就让他灰飞烟灭。
只要不是高级失德者，她就根本没有必要害怕。
果然，不出白幼幼意料，当她拐弯抹角、在褚章无察觉的情况下问他有关于卫华池的信息时，褚章一开始还能回答上来几个，但越说就越是迷糊，说到最后，他自己都有些不解的皱起眉头：“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
“什么不对了？”
“卫华池…我感觉我明明跟他的关系很好，可是我们一起做过什么，我却是不怎么记得了…”
褚章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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